

新闻动态
我国《民法通则》第5条规定39的民事权益不仅包括物质利希我们常常看见逝者近亲属携带鲜花、果品等到逝者的墓前进行祭奠,还包括精神利益。心态虔诚的默哀,然后轻松的微笑着离开。在这一过程中,丧亲者消耗了物质利益的同时,获得的恰是精神上的安然和解释,是心灵重负的解脱。这也体现了在现代社会物质极其丰富的情况下,人们不断增强的精神价值追求和精神利益。...
“中国的国家祭祀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谈到祭奠活动,最早可以追溯到中国原始社会早期,经过夏商周时代、战国秦汉时期、唐宋清时期至今,在几千年的历史发展长河中,逐渐沉淀出在不同国家和地区、不同民族普遍流行的内涵丰富多彩,形式千差万别的具有中国特色的丧葬文化。可以说,这种古老的寄托哀思的活动,日渐成为不分国家和地区,部分民族、种族的全世界的风俗习惯。“...
湘西土家人在处理亲人逝世第一关行动就是“接气”,其细节为将亡人由子女抱于胸前,或聆听亲人最后的交待与嘱托,或聆听亲人神志已迷口不能言情状之下的残喘呼吸声,于悲痛之中看待亲人的离世。所谓的“接气”,实际上包含了太多内涵,亡人的亲缘血脉、物质与精神的承接、祈祷与祝福等等无不在其间。意味如此深且长,亡人的子女因故不能在其临终前赶拢(也即是没接到气),定会终生抱憾。在之后的“穿花”、“解结”、“唱孝歌”等环节中,同样也蕴含着:亡人生前为家庭操尽了心,付出了无数辛苦,死亡临近依然挂念着家人。...
面对着亲人逝世情景,回想他在世的诸般恩情、好处,从此再也无法与之相处共生,无论是谁,内心的伤痛绝难抑制。但若一直悲哀下去,别说生产、工作、生活,即使自己的身体与心灵都难以承受悲伤之痛,如此势必寻找一条排解悲哀的精神路途。湘西土家人在处理丧葬事务时,将人亡故这种悲戚事当作一种特殊的乐事来操办。...
人之出生是件自己不能作主的事,人之死亡同样是人无法逃避的事。生与死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共通之处,这是湘西土家人对生与死的理解。人面对死亡时,内心中必然产生一种极度恐惧,目睹死亡发生自身又无丛可避,这不能不令人寒僳。“人类行为的本能控制和文化控制之间的界限难以定义并且飘浮不定。从这一切意愿和目的的角度看,有些事情的控制完全是本能的……”。...
三峡地区自战国以降,就与中原保持着密切联系,从此中原文化开始大规模进入巴蜀地区,西汉时,汉族文化全面融汇巴族文化,并形成了地域性特色。在此后的历史中,三峡地区几乎长期处于中原王朝的版图范围之内,成为中原文化的辐射延展部分。明末清初时,“随着各地移民迁入三峡,汉族逐渐成为主干民族”。奉节处于三峡的核心位置,再加上交通的便利,历来是经济、政治、文化交流中心。总之,三峡地区从古代巴族的聚集地,逐渐演变成为了以汉族为主体的遵奉中原汉族文化的地区。因此,奉节的传统丧葬习俗主要以中国传统丧葬文化为其主导,这与笔者对奉节地区传统丧葬习俗的观察相吻合。...
恩格斯曾这样论述宗教的本质:“一切宗教都不过是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幻想的反映,在这种反映中,人间的力量采取了超人间的力量的形式。”《中国大百科全书·宗教卷》:“宗教是一种社会历史现象,是人的社会意识的一种形态,是感到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人面对自然、社会与人生的自我意识或自我感觉,因而祈求某种超越的力量作为命运的依托和精神归宿。”可见,宗教只不过是人对世界的“歪曲反映”,神的世界的本质上就是人的世界。...
在古代,甚至在当今民间,丧葬承载的主要是灵魂观念和灵魂信仰。“灵魂观念贯穿于丧葬过程的各个方面,也是它最本质、最核心的思想内容。”从仪式象征的角度来看,一定的灵魂信仰必定会以相应的仪式反映出来,而一定的仪式也必定有相应信仰观念作理论支撑。因此,自古以来人类的丧葬行为所呈现出来的变化,究其根本便是灵魂信仰观念不断演变的结果。不了解灵魂观念的发展演变,便不能了解传统丧葬文化的真实内涵。...
对于不同民俗文化的族群来说,“养生送死”这些人生重要过程的表达方式各不相同,其中“送死”的丧葬仪式所呈现的民俗文化形态自然也有所差异。殊途同归,差异再大,“送死”的最终表现目的是一致的,送别逝者,祈祷逝者在阴间多多保佑生者。各个族群的丧葬仪式的举行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在世的生者无论是从物质层面还是精神层面都能够越过越好。...
随着社会变化宗教观念也在发展,现在的宗教仪式变得更隆重,其活动也日益复杂繁琐,就需要有技术才能和特异精神素质的专门人才来做祭司和巫师。这些人被视作能通精灵和控制魔力的特殊人群。彝族的毕摩既是宗教观念的宣传者和解释者,又是宗教仪式的组织者和主持者,因而是宗教的代表人物。在猫街红彝族原始宗教信仰中,毕摩扮演的角色很特别,其对丧葬仪式的影响很大,就红彝族的丧葬其全过程己经被宗教化、神秘化,从净尸、献牲、做灵安灵、哭灵、指路、做斋超度等,都是围绕“让祖灵安息”而展开。...
宗教行为就是信仰者的外在活动,是宗教观念和宗教感情的直接表现。当人们把异己的表象为超人间超自然的力量时就对异己力量有了敬畏感和依赖感,就尊敬、畏惧、祈求等则表现为相应的崇拜活动。而丧葬的仪式是宗教的实践,唯有通过仪式活动才能体现宗教信仰对个人和社会所产生的相关作用。就武定红彝原始宗教,其丧葬仪式深深的扎根于社会生活。丧葬仪式就是特定的宗教实践,丧葬礼仪与其他思想意识一样,其产生与发展也取决于社会生产力及其生产关系的变化,这些都有社会经济基础来决定的。人类学和考古学资料表明:丧葬礼俗绝对不是人类一诞生就存在,而是到了“当人类的思维能力有了提高”,如此复杂的丧葬礼俗便就萌芽诞生了。...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文字文本是记录和解读人类文化的主要载体。随着人类学的发展,对人类文化的解读视角趋于多元化,列如服饰、建筑空间、仪式、语言、制度等物质和非物质的视角。与此相对应的是文字文本的退热,“文字书写作为一种被高度权力化了的表述方式已经受到高度质疑。”...
佛教是一种外来宗教,但是自外传入中国本土以来,就开启了与中国传统文化相融合的序幕。道教是中国土生土长的宗教,在其发展过程中也不断吸收儒释思想。佛道二教互相吸收和借鉴,是中国文化不可或缺的部分,它们对中国汉民族丧葬的影响具有重叠或者同质化的特点。...
儒家非常重视仪礼,儒家文化常常被称为礼文化,认为仪礼是人之所以安身立命的基础。《礼记·冠义》有云:“凡人之所以为人者,礼义也。”丧礼是关乎生死的人生礼仪,儒家许多经典表达了对丧亡的看法,并对丧事进行了规范和诠释。...
丧礼制度对于哀戚之情的另一个要求就是“节哀顺变”。《礼记·檀弓下》曰:“丧礼,哀戚之至也,节哀,顺变也,君子念始之者也。”在举行丧礼时,孝子既要通过一系列仪式动作尽情宣泄自己的丧亲之痛,表达对逝者的哀思之情,但又不可因此“毁瘩为病”、“以死伤生”,还需考虑父母之期盼与生活之责任,做到“致乎哀而止”。...
“孝子之丧亲也,哭不依,礼无容,言不文,服美不安,闻乐不乐,食旨不甘,此哀戚之情也。”(《孝经·丧亲章》)意思是孝子在丧亲之后,穿漂亮服不会感到心安,食佳肴不会觉得味美,听音乐而不会感到快乐,因为他的内心充满着哀痛之情。在丧礼中,为了表达孝子的哀戚之情,在衣、食、住、行、容等方面都有着严格的规定。...
“孝子亲死,悲哀志慈,故甸旬而哭之,若将复生然,安可得夺而敛之也。”哭泣与眼泪作为孝子表达哀伤的最直观方式,是丧礼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活动。在Z村的丧礼仪式中,哭丧贯穿于整个丧礼始终,包括小硷、吊唁、超度、送殡等诸多仪式都有着哭丧的要求。...
李宏峰《汉代丧仪音乐中礼、俗关系的演变与发展》(2004),通过对两汉不同阶段丧葬仪式音乐中礼、俗关系的考察,叙述了中国丧仪音乐礼俗在汉代形成、演变、发展的历史,对其中涉及的乐种类型及汉代丧仪音乐的形态成因、仪式功能等问题进行了探讨。...
此类论文有齐现《徽州乡村祠堂礼俗音乐—古筑村和彭龙村的个案调查与研究》(2001)、田耀农《陕北礼俗音乐的调查与研究》(2002)、陆栋梁《桂东北灌阳县上乡丧葬音乐研究》(2004)、李卫《鲁西南郸城县王家乐班的民族音乐学追踪》(2006)、谢秀敏《豫中鼓吹乐在丧葬礼俗中的流变与传承—禹州地区吹打班调查与研究》(2007)、李刚《庆阳婚丧唤呐音乐与文化研究》(2009)等。...
谭达先在《哭丧歌源流考略》中,对“哭丧歌”的起源、演变过程作了历史性的探索。“哭丧歌”不仅是我国民俗学和民间文学上一种特殊民歌,也是中国仪式音乐的历史印证。吴承学在《汉魏六朝挽歌考论》(2002)中,将“挽歌”的形态、文体规范给予了评述。并且指出“自东汉以后出现以挽歌为乐的奇异现象,反映出当时人们的特殊心态与审美风尚”。...